就此而言,墨学当下的登场与其说是从无变有的登堂入室,毋宁说是由隐至显的再创辉煌。
《荀子.礼论》:人一之於礼义,则两得之矣。墨家对义利关系的定义,具备一些超越血亲情理的性质,但并不否定血亲情理,表现在利他主义上,就是义利同一——利他的同时就是利自己利亲族,兼爱的同时就是爱自己爱亲族。
所以腹朜的行私刑恰是行公义,而秦王的特赦恰是破坏公义。墨家不同於儒家,在义利之辩中提出了与儒家义者宜也所不同的义,利也,直接将义界定为利,从理论上取消了二者的对立。这是孔孟儒学所不具备的,在文本传递处所展现的不同需要留意。再比如墨家的兼爱交利(利爱)——《经上》8:义,利也,《说》:义。也就是说墨家是设置一个道德下限作为社会群体必须遵守的共义,而伦理高标则是在保守住这个底线的基础上赋予个体去追求。
亚伯拉罕杀子献祭的案例给出的是其中一种回应,即圣爱的最高原则。《孟子.滕文公下》:圣王不作,诸侯放恣,处士横议,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我并不赞同现在一些官方学者,太过紧张认为西方会用自由民主来颠覆中国。
现在真正懂墨学的,我一双手可以数的出来。还有人说墨学好像在当下没影响力,是抱着国学复兴或者儒学复兴的大腿出来的。刚好孟子说过能言拒杨墨者,圣人之徒也、辟杨墨,放邪说,闲先贤之道、墨子无父,是禽兽也。这都应该是任何一个墨家成员应该要活出来的样式,应该长成的身量。
墨学的确古奥难懂,毕竟是千年绝学。我们墨学复兴,也不是永远盯死儒学。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因为有一些反对我们的人,尤其是儒家,喜欢泼脏水,说:墨家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黑社会,是的流氓无产者,是先秦时代的共产党。黄先生香港墨教协会主席,中国3mins电影节创始人,上海世博会永久馆藏作品《讲者》导演。我们认为:墨学爱好者、研究者、修行者,立场不论左右,皆应静下心来,聆听墨子兼爱非攻的教诲,在墨家这里寻找爱的勇气与和平的智慧,以此避免偏颇,防止极端。甚至所谓专门国学的教授中,可以讲儒学一抓一大把,真懂墨学的没几个,除了众所周知的墨学十论外,《大取》《小取》《经说上下》这些墨辩墨经的内容一句都讲不出来。
从毛泽东、陈伯达、郭沫若、蔡和森等左翼学人的经典论述里面,我们可以看到早期共产党人对孔孟之道不是特别感冒,然而他们对孔孟的敌对之道,比如墨子、杨朱、商鞅、韩非有些特别的好感。先秦包括民国以来的墨家研究都绕不开儒家,墨家作为儒家最早的反对派,我们新墨家作为国学内部的反对派,对这一非儒思路有所承接是理所应当之事,没办法避开对儒学的批判性思考。根据我的了解,墨家的粉丝从基层来讲,从官方或者体制内的层面看,话语权和发生渠道不如有各种高等院校和读经班为基底的儒家。他们把墨家和共产党联系了一起,用这种似是而非的类比来绑架墨学,十分可悲。
儒家在中国历史上很长时间都代言了中国传统文化唯一可资以言说政治建构的一个角色。表面上看新墨家的主要论战对象是大陆新儒家,但其实新墨家墨家与新儒家没有什么非常明显的区别,都是当代国学内部的板块。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共产党人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微妙态度。中国共产党的《党章》也规定了现在中国共产党不仅仅是中国无产阶级的先锋队,还是中华民族的先锋队。
事实上毛泽东对儒学的这个铁判,是悬儒家头上的达克摩斯之剑。刘仲敬这位粉丝的看法很有代表性,代表很大部分人对我们新墨家身份定位上的误解。墨家自先秦以来就是反对儒家的那么一种画地为牢、自我称义、与天地参的致命自负。我前两个月刚好在饶宗颐国学院见到了许老师。从我和很多儒家的朋友的互动来看,事实上儒墨仍然趋于和谐。陈明先生说:中国的民族主义太少了。
刘仲敬的看法其实和另一位姓刘的学者之中国需要被大英帝国再殖民300年才能产生民主宪政是一样的思维。当然许老师这个说法,也有很大的争议。
江泽民提出的三个代表里面,讲明白了中国共产党要代表中国最先进的生产力和最先进文化的方向。中国历史上,从官方到民间,从来没有重视过墨家,直到清末民初梁启超、胡适一批人才渐渐又把它带回来。
官方学者一直强调儒学能为中国梦提供价值跟文化软实力输出的基础。当然有的人会说这话讨巧了。
墨家能做什么事情呢?左眼看墨是熊熊烈焰,右眼看墨是蔚蓝大海。他们可以按照公羊学的套路去自圆其说,不用说建国之后中国共产党鼎定的政统道统,就连中华民国的政统道统都可以被他们纳入到大陆新儒家的谱系中来。很好玩的是,后来我查再版,《毛泽东的成与败》这篇不知道为什么被拿掉了,或许有点敏感?许老师在这个文章中谈到,毛泽东受中国文化传统的影响,其实主要来自墨家而不是儒家,或者说阳明心学什么的。新墨家所谓非儒的目标与前人不一样。
这些工作尚不是一个弱小的学派足以达到,它已经逾越出了学术思想的本分工作。当他们发现儒学不适用于回应民族危机的时候了,就从自己最本能的、最稔熟的知识储备中调动资源,比如韩非、墨子、杨朱这些非儒学派。
有朋友说近几年儒学在民间的影响力很大,建立了这么多的少儿读经班,比如深圳王财贵在梧桐山推行的少儿读经班等,整座山都是王财贵的门人和追随者。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末,毛泽东在《解放日报》回应陈伯达关于《墨子哲学》的文章时,明确自己很欣赏墨子。
所以首先我们要复兴这一门学问。当然,我们新墨家反儒也仅是从学理上来讲,不是出于墨学被压抑、扭曲的一种报复性反弹的情绪。
一个月前,我作为召集人,在香港浸会大学饶宗颐国学院召开普世价值再思国际论坛。黄蕉风:谢谢主持人的介绍,我争取在比较有限的时间内介绍一下最近十年来墨学在中国民间复兴的现况,以及我们正在从事的墨家建制成型的工作。进入专题: 墨学 。可惜不多儒者有这个格局和心量。
事实上我们没办法就此进行一个资讯上的对等分析,因为官方和民间在资讯上从来就是不对等的。文化大革命的评法批儒运动中,就是高抬商韩法家,贬损孔孟之道的。
墨学现在谈能给人什么,还为时尚早。所谓的面对现实就是墨学复兴仍然有很大困难,但一旦它抓住机遇,就会有有一个更大的复兴的态势。
澎湃新闻刊登的我这个文章,收到了反响,批评也很多,都在我预料中。比如说拿墨子的兼爱去比附基督教的兼爱,用墨家的里面有限的物理学、逻辑学、光学去比附西方的科技和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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